2026-4-21 20:12
「抓住了!快绑上快绑上,别让她跑了!」
一丈青只觉头晕脑胀,耳轮中嗡嗡作响,再回过神来已经给人四马倒攒蹄捆了个结实,连那条大辫子也和手脚给捆在了一起。
原来佟刚早年曾从外国洋行买了一张电网,这次正好派上了用场。任凤岐和佟刚商定由任凤岐在前面分散一丈青的注意力,佟刚到屋顶铺设电网,一丈青从不知世上有这种东西,一下便着了道。
宋倩楠被任凤岐拥着倒在地上,她从未想过这辈子两人还会抱在一起。宋倩楠贴着任凤岐的胸膛,仿佛连心跳都被他的节奏干扰了。可是宋倩楠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转眼间涌入的兵丁们嘈杂的叫嚷就将她拉回了现实世界。宋倩楠慌忙挣脱了任凤岐的怀抱,这才发现他肩头正插着一只飞刀,此刻已经疼得满头冷汗。
宋倩楠忙将他扶起,叫道:「凤岐!凤岐!你受伤了。快叫大夫!」
任凤岐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大碍,不过是皮肉伤。佟团长,后面的事情交给你安排,另外吩咐弟兄们,明天一早把镇子方圆左近的说书人都请到镇公署,就说我有事相商。」
第二天一大早,镇上的几个说书先生都被叫到了镇公署,当天油坊镇一带就都流传开了女匪一丈青落网的传奇故事,只是这故事里却掺入了大名鼎鼎的映山红。
「一丈青自恃有妖法,掐诀念咒脚下卷起一股子黑风就要逃命。任专员暗暗冷笑,雕虫小技也敢卖弄,当下从百宝囊中摸出一物望空掷出,一道金光登时将一丈青罩住,原来却是黎山老母传授的法宝锁仙网。」油坊镇外的茶棚里,那个说书先生还在口沫横飞讲着他的「平匪传」,说到一丈青被捕的时候这说书先生叹了口气,「唉,要说这一丈青也算是一号人物,只可惜误中奸计,跑去和任专员为仇作对,可惜啊。」
听书的闲人们听到此处不免催问:「先生这话怎么说,一丈青中了谁的奸计啊?」
说书人手摇折扇不疾不徐地说道:「这位看官既然说了,我倒要问你,任专员和一丈青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为何要和任专员作对啊?」
「这方才你也说了,为的是救那个女赤匪沈大小姐啊。」
「不错,可是我再问你,沈大小姐跟一丈青素不相识,当年沈家还遭过她的盗,算来还是有仇的,她怎么肯甘冒奇险来救沈大小姐?」
「这,这我们哪知道啊?」那人给问得张口结舌。
说书人一副看破一切的神情说道:「好,这油坊镇附近山里的山贼土匪,大大小小有名有号的总有十几家,可有哪家的名头比得上一丈青?」
「那自然是映山红啊。」
「着啊!」说书人刷拉一声将折扇收起说道,「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里面的蹊跷还不明白吗?」
「你说是映山红挑拨了一丈青来救沈大小姐?」
说书人道:「绿林中人凡事都喜欢论个长短高低,映山红和一丈青俩人早就互相看不顺眼。这次沈大小姐被佟团长活捉,映山红自己不敢来救,索性就使了个激将法,让一丈青来个大闹油坊镇。一来借任专员的手除掉一丈青,二来趁乱救出沈大小姐,这叫一石二鸟。这赤匪卑鄙狡猾之处何止一端,诸位明公且听我细细道来……」
就这样,映山红借刀杀人的流言就开始流传了开来。起初传言还不算离谱,传来传去添油加醋的事情便越来越多,有的说映山红事先给一丈青下了毒,有的说这两人早就因为抢一个男人结了怨。渐渐地往映山红身上泼的脏水越来越多,映山红和她的游击队就变成了一群无耻下流的流氓土匪。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任凤岐此刻正在佟家的厢房静养。对于自己的计划他是颇为自得的,只有把映山红的名头彻底搞臭才能防止这股红军死灰复燃。跟踪沈青荷的计划进行得也很顺利,自己的剿匪行动似乎已经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或许是因为心情变得轻松,也或许是那天晚上的软玉满怀,任凤岐久违的像个少年般做起了春梦。梦里他见到了远在南京的妻子,缠绵之际却发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不是发妻,而是宋倩楠。
梦醒之后任凤岐暗骂自己道德越来越败坏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暗暗回味梦里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说来也是奇怪,按说自己受伤养在佟府她于公于私都应该来探视才对,可是自己养伤这几天她却从未出现过。他也曾试探着询问给自己送汤药的丫鬟,得到的结果就是夫人这两天受了些惊吓。这话任凤岐是不信的,当年宋倩楠在北平经历过多少风雨他是知道的,这点事情若是能吓倒她岂不等于是说一株千年古树被一只蚂蚱给推倒了?
这事任凤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这时恰逢佟刚来汇报工作,任凤岐收拾思绪披着外衣站了起来。佟刚将收集的情报交给任凤岐道:「盯梢的弟兄回报已经查清映山红的一处藏身地,只是这些顽匪向来都是狡兔三窟,还要进一步摸清有没有其他的贼窟才好下手。」
任凤岐微微颔首,又问道:「那个一丈青怎么样了?」
佟刚面露难色说道:「这贼骨头还是那副又臭又硬的样子,专员您爱惜她是个人才不肯动刑,可是这种人她就是不识好歹。」
任凤岐不禁惋惜道:「这一丈青一身好功夫,若是肯为党国效力将来未必不能留名青史。」
佟刚道:「嗨,卑职有句话说来不太中听,专员您就是太仁厚了。这一丈青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人,专员要是当真想收服她不如就要了她的身子。女人嘛,终究还是要跟着男人走。」
佟刚的提议不可谓不诱人,可是任凤岐到底不是一个流氓恶棍,他的身边需要的是战士而不是一个傀儡性奴。「唉,」任凤岐叹息道,「到底是个江湖草莽。
你再问她一遍,若是仍旧不肯效忠党国那就随你处置吧。」
「是!」佟刚啪得打了个立正便退了出去。看着他离去时那轻快的脚步,任凤岐又是惋惜地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拿不到想要的结果了。
此时一丈青被捕已经有五天,任凤岐曾为了招降她给她讲了一大堆的道理,可惜是秀才遇见兵,一丈青就一句话「你们这些狗官满嘴放屁,就没一个好货!」
任凤岐无奈,只能让佟刚将她关押起来慢慢劝降,又怕动刑会伤了她的筋骨损了功夫,因此这几天一丈青倒是没受什么罪。
佟刚其实早就想尝尝这个女飞贼是个什么滋味,只不过她是任凤岐看中的人自己多少都要收敛些,如今任凤岐松了口正是该他一偿所愿。监牢里的一丈青早已给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囚服,她身材虽不像如意那般珠圆玉润,但常年习武练出的蜂腰翘臀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佟刚用牛筋将她双手吊在房梁上,两只脚踝也同样用牛筋绑了栓在地上的铁环上,整个身子成火字型吊在半空。这本是为了防止她用缩骨功逃跑,但这样全身被拉伸的姿态却意外地让她的线条显得更加健美而诱人。
「一丈青,任专员让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愿不愿意为党国效力?」佟刚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马鞭问道。
一丈青一双杏眼瞪视着佟刚骂道:「狗官,你问一千遍一万遍姑奶奶也还是那句话,想让我给你们当狗腿子,瞎了你们的狗眼!我知道你们有的是手段,什么夹棍老虎凳,都拿出来伺候伺候姑奶奶,皱一皱眉头的不是英雄好汉!」
佟刚轻薄地一笑,手中的马鞭撩起一丈青的上衣,露出了她那光洁平滑的小腹。辫梢扫过一丈青小巧的脐窝,酥痒的感觉让身子一抽,平滑的肚皮上隐隐显出几道肌肉的纹路。「哼哼哼,」佟刚冷笑着说道,「其实我也巴不得你不答应呢,任专员有令,你若是不肯效忠党国那就由我处置……」说着马鞭向下一滑扯住了一丈青的裤带,佟刚轻轻向下拉扯,白色的粗布之下滑嫩的肌肤越露越多,终于显出了几根卷曲的黑毛。
「呸!」一丈青一口啐在佟刚脸上骂道,「不要脸的畜生!」
佟刚说道:「呵呵,老子对你算是客气的,要是沈家那个小贱货老子早就扔出去让弟兄们玩个痛快了。怎么样,只要以后跟着我,保你一辈子吃穿不尽享受荣华富贵。」
一丈青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恨恨地骂道:「狗贼,识相的你就一枪毙了姑奶奶,不然的话我早晚要你的脑袋!」
「哈哈哈哈,要我的脑袋?待会我就让你哭着求我操你的骚逼!」佟刚说着双手抓住一丈青的裤腰用力一扯,粗布缝制的裤子一下给他撕成两半,像两条破口袋一样滑落到了一丈青的脚踝上。一丈青浑圆的翘臀修长的玉腿还有胯间的隐秘全都展现了出来。一丈青的阴毛并不是十分茂盛,稀稀落落覆盖在耻丘上。分开的两腿中间隆起的阴户还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佟刚像掰开一只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分开她那肥厚的大阴唇,里面粉红的嫩肉像花瓣一样娇嫩,两片小巧的肉唇中间还封着一块半透明的薄膜正是她处子的证明。佟刚将鼻子凑上去嗅了嗅,处子的阴穴不像那些经年淫娃腥臊恶臭,微微有些发酸的气味中带着一股少女的甜香。佟刚伸出舌头在那娇嫩的穴口舔舐,将一丈青的嫩穴舔出了甘甜的爱液,佟刚这才站起身搂住她微微颤抖的身子说道:「你再怎么逞英雄也不过是个女人,以后跟着我,我让你尝尝当神仙的滋味。」
佟刚本是花中老手,挑逗女人的手段颇为了得,这几下已然弄得一丈青这个雏儿浑身燥热,胯下的神仙洞也不禁滴下了诱人的蜜汁。一丈青双眼瞪视着佟刚,咬着牙关强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骂道:「狗贼,你以为姑奶奶会怕你吗?王八蛋,你,你干什么!?」她一句话还没骂完语气却突然变得有些惊惶,原来佟刚捡起一片扯破的囚衣蒙住了她那双瞪视着自己的杏眼,这样一来她无法看到佟刚接下来的举动,对于她这样的雏儿未知总是能带来更多的恐惧。
「哼哼,小美人儿,你什么也不用看,什么也不用想,只要闭着眼睛好好享受,爽了就尽管大声叫出来。」随着那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丈青突然觉得像是有个毛刷一样的东西扫过她敏感的阴核,麻痒的感觉如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打了个寒颤,「王八蛋,给我滚开!」
佟刚知道自己的手段奏效,反而更加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一丈青就觉得胯下电流般的奇痒如海潮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跟着那撩拨的节奏前后摇摆。当佟刚停止动作时,她那白净的屁股还在半空中扭动了几下,直到她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多么羞耻才强行打断了肉体的兴奋。
「佟刚!狗日的,有种就一枪打死我!」当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时候,一丈青表现得越发恐惧,白嫩的躯体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被拉开的双腿想要合拢却只能勉强夹成一个内八形。佟刚捏住一丈青的两片阴唇轻轻拉开,已经兴奋起来的肉体像藕片一样拉出一条条银丝。一丈青只觉得那个羞人的地方被分开,然后就有一条湿热的东西顶了上来。难道这就是男人那条东西吗?双眼被蒙住的一丈青越发得紧张,她知道女人第一次都是很痛苦的,此刻只能暗自咬紧牙关不能丢了面子。可是在自己蜜穴口盘旋的那个东西感觉却有些奇怪,那东西没有想象当中的硬,而是像一条蛇一样在自己的穴口滑动游走,反复拨弄着她敏感的阴核和尿眼。
在这放肆的撩拨之下一丈青只感到自己胯下越发潮热,难以抑制的感觉从小腹一直上延到头顶,让她的脸蛋和耳朵都像烧着了一样。这时佟刚一张大嘴整个吮住一丈青的嫩穴吸溜溜地吸出一大口甘甜的蜜汁,一丈青顿时觉得像是力气都被吸走了一样,雪白的躯体登时软了下来。佟刚知道一丈青的情欲已经被自己挑逗起来,当下用手指开始快速地揉搓她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椒乳两根手指捏住硬起来的乳头轻轻捻弄。一丈青一个雏儿哪里经得住佟刚这些风月手段,当下就被他玩得泄了身,黏糊糊的汁液喷满了佟刚的手掌。
佟刚这才解下了蒙住她眼睛的破布,将那只挂满了粘液的手掌在她面前晃了两晃说道:「你这个小骚货,刚才是不是很爽啊。老子玩了这么多女人,第一次就能潮喷的你还是头一个。」
娇喘连连的一丈青无言反驳,只是恶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佟刚仍是不以为意,他将一丈青脚上的绳子也吊在了房梁上将她身体拉起,这样一丈青就仰面朝天地被吊在了半空中。佟刚这才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枪抵住一丈青汁水淋漓的肉穴,一只手抓住她的辫根按着她的头让她看着那足有鸭蛋大小的龟头一点点陷进她肉唇的包裹之中,「小骚货,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以后你会求着我让我操你!」
硕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阴唇,一丈青胯下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佟刚倒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粗暴,一边缓缓地挺进,同时用手指按摩着一丈青的阴户帮她放松。
但佟刚的尺寸对初经人事的一丈青来说还是太过巨大了,她眼睁睁看着那鸭蛋粗细的肉棒一点点挤进两片阴唇包裹,殷红的处子血从两个肉体的缝隙间渗出,滴落。一丈青睚眦尽裂,从牙缝中挤出一声怒骂:「狗日的,我操你妈!啊——」
伴随着一声痛叫,佟刚粗大的肉棒全根插入了一丈青的身体,坚硬的龟头直撞在她的花心上。
一丈青看着自己几乎被撑裂的肉洞长大了嘴巴嗬嗤嗬嗤喘着粗气,身子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佟刚也没有急于动作,为了能征服这个女飞贼,他要让她的第一次就享受到女人极致的快感。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一丈青紧张的身体重新变得柔软佟刚才试着动了一下,可这一下一丈青立刻又痛得身体僵直。佟刚耐心地安抚着这个初承雨露的女飞贼,心理却暗暗腹诽,「任你多硬气的女人,只要被男人一操,结果还不都是一个德行?」
佟刚一点点地加大动作的幅度,一丈青似乎也渐渐适应了男人的尺寸,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发出一连串咕嗞咕嗞的水声。佟刚的龟头一次次刮过洞穴内柔软的褶皱,他明显地感觉到这水润温热的肉壁开始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挤压吮吸自己的肉棒,这小妞还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嘿嘿,小骚蹄子,是不是开始爽起来了,爽了你就叫,越叫你就越爽。」一丈青骂道:「你,你这狗贼,嗯,我早晚,哦,早晚宰了你……」她虽然是在怒骂,但话语中却不自禁夹杂了一声声带着魅意的喘息。佟刚更是使出全部风流解数,一丈青给他弄得脸色酡红春潮泛滥,洁白的牙齿紧咬着下唇压抑住淫叫的冲动,连她那珍珠般白皙圆润的脚趾也紧紧缩做一团。
「小骚货,只要你跟了老子,老子让你天天做神仙,让你下半辈子都舍不得穿裤子!」佟刚一边说着,肉棒在一丈青肉穴中一块长着细细的肉芽的嫩肉上狠狠顶撞了几下,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丈青果然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紧咬的嘴唇一下张开发出哦的一声淫叫,洁白的玉腿一阵乱颤,一股潮热的阴精从肉穴中喷薄而出。佟刚搂住一丈青香汗淋漓的娇躯得意地说道:「你这个小娘皮,装的一副三贞九烈的样子,实际却是个淫到了骨子里的骚货。老子玩过的雏儿也不下十几个,能第一次就玩这么爽的你还真是第一个。」一丈青有心再骂他无耻,只是身子却像是给抽空了力气,张开嘴巴只能发出一声声粗重的喘息。
这时佟刚却猛地挺动了一下身子,肉棒撞击在花心上一丈青顿时又是一声浪叫,「小骚货,现在就想歇着可不行,老子还没给你播上种呢。」说着他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此刻一丈青的那娇软的身子已经和一个普通的女人无异,只能随着佟刚的操弄发出一串哦哦啊啊的叫声。佟刚心中大为得意,他知道所谓烈女就像烈马一样,常人虽然无法驯服,但只要驯服了就会一辈子跟着自己,这一丈青给他玩得开始浪叫了起来正是到了火候。他抓过一丈青那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说道:「小婊子,今天老子就让你一次爽个够!」说着他双手用力一扯,一丈青登时就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一丈青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戏谑的佟刚,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要杀死自己。
她汗津津的身子本能地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像是主动在用她的嫩穴套弄佟刚的肉棒。一丈青开始时觉得胸腔里像火烧一样难受,渐渐地便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如同陷在云雾之中,肉穴里又酸又胀,恨不得拿一条洗衣的棒槌捅进去才舒服。佟刚深知个中奥妙,勒住一丈青脖子的同时肉棒也是全力在她体内抽插,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像鞭炮一样响成了一串。一丈青双眼已经开始翻白,胸脯起伏越发急促却仍是吸不到空气,手脚抽搐的同时阴道里的嫩肉也跟着痉挛了起来。佟刚感觉到一股旋风般的吸力卷住自己的男根挤压吮吸,知道一丈青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了一阵终于将满满一壶子孙浆注入了一丈青的子宫,一丈青似乎是感受到了身体内爆炸般的快感,平滑的小腹一阵抽搐清亮的淫液和骚黄的尿水喷射而出沾满了两人的下体。
佟刚赶忙松开一丈青的脖子,一丈青瘫软的身体猛地一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风箱般的啸鸣而后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佟刚将她从房梁上解下来,一丈青初次破身就给他弄得泄了三次,再加上刚才的绞刑性交早已是筋疲力尽,佟刚倒也不用担心她会借机逃走。一丈青四仰八叉地躺在稻草垫上,剧烈喘息的同时胯下的小嘴也跟着一张一合,淫糜的粘液滴滴答答从肉洞中流出沾湿了一片稻草。佟刚就坐在她身边,手指在一丈青那微微有些红肿的阴蒂上一弹,一丈青嘤咛一声雪白的玉腿颤动两下,似是想要将双腿合拢却连这个力气也没有了。
一丈青现在这副模样活脱就是一个新承雨露的小媳妇,佟刚得意地把玩着她柔软的乳房说道:「一丈青,只要你肯跟着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你后半辈子有了靠山,总好过流落江湖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古往今来江湖上能人多了去了,又有几个能落得个善终?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俩有了这回露水姻缘我就拿你当我的人了,一会我让人给你拿几件衣服换上,你好好想想以后究竟该何去何从。」佟刚说完起身便要离开,他满拟一丈青这次食髓知味,安安稳稳放上几天必会想他,三番五次之后不怕她不从,打得是放长线钓大鱼的算盘。却不想一丈青见他要走竟挣扎着坐起身来问道:「你是当真要娶我过门吗?」
佟刚微微一怔赶忙说道:「那是自然,我佟刚虽然有几个女人,但正房一直空着。只要你点头,这正房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一丈青双眼依旧是冷冰冰地瞪视着他,又说道:「你敢不敢发个毒誓。」
「那有何不可?」佟刚立刻指天为誓道,「老天爷在上,我佟刚情愿娶一丈青为妻,只要一丈青愿意,我必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日后永不相负,有违此誓叫我他日死在乱枪之下!」
一丈青的眼神这才稍稍缓和,但一张俏脸仍是死灰一般,「我虽然恨你的行事为人,但事已至此也没有法子。你既然愿意明媒正娶也该知道我的真名实姓,我原姓江,名小云,一丈青的名字日后也不要再提了。只是你记住今天发过的毒誓,以后若是对不住我,不用别人杀你,我也饶不了你!」一丈青说着双眼中又射出两道寒芒。
佟刚见她神态不似作伪,但心中总有些疑虑,于是又说道:「你的本事我是清楚的,我既然发了这个毒誓就绝不反悔。只是你叫我永世不得相负,你也该让我放心才是。」
「原该如此。」一丈青说着垂下头去,双手轻轻捋着自己的大辫子,将鞭子上沾的稻草一根根摘掉,脸上的神情又是落寞又是爱惜,「这条辫子我从拜师学艺留到现在已经十几年,靠着她防身杀敌扬威江湖。我也曾立下誓言,待我终身有靠不再踏足江湖便将她剪了去。你去找把剪刀来吧,把我的辫子剪了去,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一丈青言辞恳切神色凄婉,佟刚纵然是铁石心肠也不由得不动容,能够将这个绝色女贼收入掌中佟刚当真是喜不自胜,当即吆喝狱卒找来一把剪刀。一丈青转过身背对着他,乌黑油亮的大辫子沿着光洁的后背垂下,这副全无防备的姿态更是让佟刚志得意满。他握住一丈青的发辫轻轻抚摸,嘴里还不忘安抚道:「娘子放心,你如此真心待我,我若是对不住你那便是猪狗不如了。这发辫养了十几年虽然可惜,但今后为夫便是你的靠山,没有了她也绝不叫你受一星半点的委屈。
娘子,我可要剪了……」
他左手掐住一丈青的辫根,右手拿着剪刀便要剪落。哪知道就在剪刀碰到一丈青发丝的一刹那,一丈青身子陡然后仰,双手呈鹰爪抓向佟刚的咽喉和面门。
这一下变起肘腋猝不及防,佟刚啊呀一声急忙躲闪却仍是有所不及。
牢房外的兵士听到佟刚的惨叫声急忙冲进牢房,可一看到牢房内的景象一个个吓得魂飞天外。只见佟刚满脸鲜血,右眼眼球连着一条血肉从眼眶中吊了出来,从下巴到喉咙的位置三道伤口皮翻肉烂,只差一点便要割破了他的气嗓。佟刚一身一脸的鲜血,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一般。他左手掐着一丈青的脖子像抓起一只兔子一样将她拎起,右手握着一把剪刀正要往她心口捅下去。一丈青四肢软软地垂着,任由佟刚掐着自己的脖子。虽是给他掐得面红耳赤,但脸上却带着一抹轻蔑的冷笑。这耗尽她最后一丝力气的绝地反击虽然没有要了佟刚的命,但也让他落个残疾,带着记号过下半辈子。尤其是想起这蠢货给自己骗过时的情形,一丈青嘴角上扬,笑得更是嘲谑无比。
佟刚一只独眼中爆发出狂怒的火焰,啊呀呀大叫一声抡起手臂将一丈青狠狠地摔出。一丈青后背砰的一声砸在青石砌成的墙上,这一下几乎摔得她五脏俱裂倒在地上咳嗽不止,但脸上的神情仍是轻蔑而挑衅,仿佛还在说「有种你就杀了我」。
佟刚如牛吼般喘着粗气,手里的剪刀却收了起来,「这么弄死你就便宜你了!
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看好了!」说罢转身大踏步走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