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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油坊镇旧事 by 一撇又一捺

2026-4-21 20:12

  「两军交战正在紧要关头,只听『嗵嗵、嗒嗒嗒』连珠炮响,西北方向一队人马刀枪耀眼旗甲鲜明,众兵丁齐声呐喊掩杀过来,当真是人赛猛虎马似蛟龙。

  那女匪罗金花哪曾想到这里还有伏兵啊,慌忙领着残兵往来路逃窜。岂知刚跑出没两步,前面乱石岗上噼噼啪啪一阵枪响,当先十几个匪兵登时倒地,大小匪徒哭爹叫娘。

  罗金花还想夺路而逃,只听一声炮响,一彪人马转过山口拦住去路。为首一员大将胯下白龙马,掌中一对德国造二十响匣子炮,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你道是哪个?正是团长佟刚。佟团长催马来到阵前是哈哈大笑,手指着罗金花叫道:「你这贼妇,早中了任专员十面埋伏之计,今日还想活命么!?『罗金花早已是吓得魂飞天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泡骚尿顺着腿子直流,嘴里哀哀求告:」

  奴降了,奴降了,只求将军饶奴家一命,奴家给将军当牛做马做猪做狗,全凭将军一句话。』列为看官你知这女匪有多无耻,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了早被她骚尿浸湿的裤子,就用裤腿挽个绳套套在自己脖子上,像狗似的爬到佟团长近前,也不管她那白花花的屁股毛茸茸的逼都给看了个精光……」

  油坊镇外一座茶棚里,一个说书的先生正口沫横飞地讲着他近来新编的书目「平匪传」,用的虽都是老书的套子,但讲的却是本地的时事,再加上一些淫秽香艳的段子,一时间竟是火爆异常。此刻这先生正说到佟刚生擒女匪罗金花,讲到火热关头茶棚里一众闲散汉子听得是个个双眼喷火口水直流,忍不住高声叫好。

  而在茶棚最边缘的位置,一个村姑模样的丫头却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放下几个茶钱背起包袱径直上了往油坊镇的大路。

  这姑娘看模样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穿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她身段娇小而婀娜,乌油油的头发梳成一条三尺长的大辫子,灵动的大眼睛透着聪明伶俐,只是一张脸却生的黑不黑黄不黄,斑斑点点让人瞧了便不禁心生厌恶。

  旁人不知道,这姑娘绰号「一丈青」,竟是方圆百里名声赫赫的飞贼。这一丈青原也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自幼跟着师父学习杂耍戏法练就了一身飞檐走壁的本事。后来有乡绅恶霸见她美貌欲强抢做妾,争斗之间师父被几个刁奴围殴致死。

  一丈青为报血仇,深夜潜入恶霸家中将其刺死,又一把火将恶霸家烧成了白地。

  一丈青没读过书,但从小浪迹江湖却听了不少评书故事。她最向往的就是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于是取绰号一丈青,从此成了地主老财们心头的噩梦。

  要说自从任凤岐来到油坊镇这一个月以来,保安团的剿匪行动确实是搞得风生水起,几个为祸一方的匪帮接二连三的覆灭。于是乎任凤岐在民间传说里就有了算无遗策用兵如神的本事,到了口若悬河的说书人嘴里更是呼风唤雨拘神遣将,俨然诸葛亮在世,姜太公复生。一丈青也正是听了这些传言激起好胜之心,这才乔装改扮来到油坊镇要会一会这位号称神机妙算的钦差大臣。

  此刻在镇公署的会客厅,几个乡绅正围着任凤岐吹牛拍马,「这次剿匪这么顺利多亏了任专员运筹帷幄啊,现在连镇上的孩子都在说专员乃是诸葛武侯转世,更有说书先生说专员乃是文曲星下凡,哈哈,专员真乃国之柱石啊。」

  任凤岐微微一笑,他深深明白自己哪有什么运筹帷幄,只不过是以党国的名义给了佟刚一个前程,否则这些家伙哪里肯真正出力剿匪呢。任凤岐正打算找个什么由头把这些家伙打发走,恰有一个士兵跑步进了镇公署一个立正敬礼道:「报告专员,佟团长率部凯旋,现已到镇口!」

  「哦,这么快。」任凤岐一脸高兴地站起来说道,「各位父老,咱们一同去迎接凯旋的将士们吧。」一众士绅也是赶忙起立,随着任凤岐走向镇口的广场。

  来到广场上只见保安团已经完成了列队,佟刚见任凤岐出迎连忙跑步上来敬礼道:「卑职佟刚向专员报到!」

  任凤岐也对他还了一礼道:「佟团长辛苦了,众位将士也都辛苦了。不知佟团长此番又剿灭了哪个悍匪啊?」

  佟刚嘿嘿一笑挥手叫道:「来呀,带上来!」佟刚一声令下,几个士兵推推搡搡把一个年轻的姑娘押了上来。这姑娘穿一件土灰色的上衣,青黑色的长裤裤脚处打着绑腿,脚下是一双布鞋,这一身打扮让任凤岐脑袋里立刻浮现出红军两个字。虽然这姑娘头上被套了一只黑布袋看不见容貌,但是相对于这时代女孩子们普遍营养不良的单薄身板,这个姑娘那前凸后翘的身材让任凤岐有理由相信这姑娘一定有些来历。

  眼看佟刚有意卖个关子,任凤岐也只得问道:「佟团长,看这女子这身打扮,莫非是个赤匪?」

  佟刚道:「专员英明,昨日卑职率部与女匪映山红遭遇,一番激战将贼匪击溃,这个女赤匪逃跑时落在后面,给卑职抓个正着。而且,这女匪身份非同一般,她既在映山红身边,咱们这油坊镇中少不得又有了通匪之人!」佟刚说着眼神极是凌厉地瞪向随任凤岐出迎的一个乡绅,那乡绅竟是一个哆嗦禁不住后退了半步。

  任凤岐这才注意到这位方才还在谈笑风生的沈老爷,已然是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了涔涔的冷汗。

  佟刚冷笑一声一把扯落了那女匪头上的布袋,露出了一张清秀可人的俏脸。

  那位沈老爷一见终于是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那个被捕的女战士则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别了过去。

  「任专员,这女匪名叫沈清荷,原是沈家的大小姐。就在一个月前突然传说暴毙而亡,想不到却是瞒天过海,投奔了赤匪!」佟刚说着转向沈老爷道,「哼哼,沈老爷,枉你也是本地士绅名流,这次少不得也要落个通匪之罪!」

  要知道在当时私通赤匪就是天大的罪名,尤其是在油坊镇这种乡绅民团把控的地方,更是根本不会有法律来审判,从来就是直接抄家灭族。沈老爷平日也没少拿着通匪的罪名欺压佃农,此刻一想到自己的妻女也要被人剥光了衣服如猪猡般宰杀登时哭叫起来,「冤枉!冤枉啊!专员,任专员明鉴,这小畜生自己作孽,我们可是全不知情啊……你,你这孽障,你害死我啦……」沈老爷说着突然蹿起来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了沈清荷的脸上,任凤岐急令两个士兵将他拉开说道:「有关无关自有公论,也不是你自己说的。佟团长,你此番劳苦功高,这姓沈的还是暂且羁押,待审问明白在做定论吧。」

  「是,是,全凭专员做主。」佟刚当即命人将沈老爷和沈清荷分别关押,沈家的家眷也都被看管了起来。

  要说这位沈大小姐冤枉,却也不冤;若说不冤,却又冤枉。沈清荷原本也就是寻常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几年私塾读些《女四书》《列女传》,方圆左近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一嫁,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好巧不巧,在她十岁那年宋倩楠嫁到了油坊镇,沈清荷就在婚宴上见到了这位省城来的女先生。

  宋倩楠读的是新式学校,又曾做过学生爱国运动领袖,那卓然的风姿就是翻遍了二十四史也找不出这样一个女人。自小长在油坊镇的沈清荷第一次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好奇,她也想看看是什么造就了这样的奇女子。十五岁那年,她想要去省城的女子学校读书。沈老爷对这个女儿颇为宠爱,架不住她一再央求就答应了。沈清荷进入女子学校之后接触了很多进步思想,从前所学的那些东西一下子就成了封建糟粕。沈大小姐就像从幽深的山涧中流出的清泉,汇入江水之后就立即变成了滚滚东去的一朵浪花。

  就在不久之前,沈老爷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有赤化倾向,当真是吓得魂飞天外。他立刻命人将沈清荷从省城强行带回了油坊镇圈禁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她钻空子逃了出去,沈老爷只得谎称女儿得急病死了。

  逃离沈家的沈清荷偶遇了映山红,从这个英姿飒爽的女战士身上她仿佛看到了宋倩楠从前的影子,于是沈清荷当即提出希望能加入映山红的游击队。本来映山红并不想收留这个柔弱的大小姐,但是看她是个知识分子又崇尚进步思想,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所以就让她加入了游击队成为一名战士。却没想到她才加入不到一个月,就在和保安团的遭遇战中被俘,以一个最不体面的身份回到了油坊镇。

  她的故事任凤岐并不清楚,但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这个女孩涉世未深,或许不难对付。

  此刻的沈清荷正抱着肩膀蜷缩在监狱幽暗的角落里,她的上衣已经被扯破了一道口子,两个相貌猥琐的团丁正带着豺狼般的狞笑向她逼近。

  「不,你们要干什么?滚开,啊,别碰我,滚开!」惊惶的哀嚎非但不能阻止恶人的暴行,反而成了他们冲锋的号角。两个团丁一左一右扯开她的胳膊,粗布外衣被撕裂,鲜红的肚兜被扯下,两个团丁像是拱食的猪一样在沈清荷白嫩的酥胸上肆虐着。

  「操,真不愧是沈家的大小姐,这皮肉真他妈嫩。」

  「嗯,真香啊,这细皮嫩肉的,精米精面养出来的妞就是不一样。」

  「滚开!放开我!你们这些流氓,无耻!啊——」沈清荷根本无法反抗两个男人的欺凌,只能痛苦地哀嚎着。

  「住手!谁叫你们进来的!?」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男声从牢门口传来。

  两个团丁一听赶忙打个立正语无伦次地答道:「报,报告专员,我们俩,我,她,这个……」

  「滚出去!」任凤岐一声断喝,两个团丁立刻灰溜溜地跑了。惊魂未定的沈清荷急忙从稻草堆里抓过自己的红布兜兜掩住她那白嫩嫩的酥胸。她怯怯地望着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沈小姐受惊了,在下任凤岐,是政府的剿匪督导专员,负责油坊镇一带的治安工作。」任凤岐柔和地说道。

  沈清荷略略平复了一下慌乱的情绪说道:「我的家人,他们怎么样了?」

  任凤岐微微颔首道:「嗯,百善孝为先,你能记得这个道理还算是有救。你自幼长在油坊镇,这里对付赤匪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你们这是专制,是独裁,是法西斯!」沈清荷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来不是为了和你做些无谓的主义之争,你既然选择走上了这样的道路就应该对相应的后果有所觉悟。」任凤岐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年轻人嘛,犯错误总是难免的,只要你能够改过自新我可以既往不咎。」

  「你,你想要我背叛组织?这不可能!」听着沈清荷斩钉截铁的回复,任凤岐非但不怒,反而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清荷不满地瞪着他说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本末倒置不明是非啊。据我所知你从家里逃出来,满打满算与映山红相识也不过一个来月的时间。这么几天,恐怕连赤党的积极分子都算不上吧,居然还大言不惭谈什么背叛组织?你就不想想生你养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兄弟姐妹,弃他们不顾难道不是背叛?」

  面对任凤岐的质问沈清荷一时语塞,任凤岐微微摇头说道:「我见过太多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不瞒你说我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种行为。自以为掌握了真理,盲目,冲动,妄想着改变世界,然而你们的浅薄无知却只能是害人害己。害死自己是你咎由自取,可是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呢?难道他们就活该为你们所谓的理想殉道?如果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还谈什么救国救民?」

  在任凤岐双眼如刀的逼视之下,沈清荷不禁有些畏缩。油坊镇对待女俘的手段她是清楚的,为了追求真理,她自己可以九死而不悔,但是她的母亲,她的妹妹,要她们无端承受这样的酷刑还是太悲惨了。沈清荷一阵心痛,但年轻气盛的人总是不愿意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软弱,尽管她的软弱早已被别人洞穿,「你这个屠夫,刽子手!你们的伎俩我明白,你不必跟我玩猫哭耗子的游戏。你们以为屠戮妇孺可以吓住天下的革命者吗?不会的,在真正的战士眼里这只会暴露你们的无能虚伪和懦弱!你尽管猖狂吧,早晚你们会受到制裁!」

  沈清荷厉声叱骂,激荡的心情让她双眼泛红,胸脯急速地起伏着。任凤岐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眼神里的轻蔑更重了几分,「真正的战士?你?恐怕你连血是什么颜色都没见过吧。等你见识过地狱再来拯救人间吧。」任凤岐说着站起身来拉了拉衣服上的褶皱,「你还有一夜的时间可以考虑,如果你后悔了可以随时让他们找我。」说完转身离开了牢房,没有再多看沈清荷一眼。

  回到佟家宅院,宋倩楠正在花厅为一株盆景剪枝,看到任凤岐进来只是招呼他坐下却没有询问关于沈清荷的事情。任凤岐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将那些杂乱的小枝一一剪断。宋倩楠放下了手里的剪刀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到油坊镇来就没有告诉过我什么好消息。」

  任凤岐苦笑道:「时局艰难,内忧外患,我十来年都没听到过什么好消息了。」

  「家国天下的事情我早就已经不再想了。」宋倩楠不无失落地说道,「难得还有这样年轻人愿意为了国家战斗。」

  任凤岐却摇摇头,「她实在太幼稚,根本不懂得世界的残酷。或者说她只是个伪装成爱国者的个人英雄主义妄想症。」

  宋倩楠眉头皱了皱显得有些不悦,「就像十年前的我们是吗?」

  「你不要误会,我确实不认同你们当年的做法,但我从来没有轻视过你们。」

  任凤岐说道,「我尊敬每一个革命者,但如果把她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称作革命者,那鲜血未免就太廉价了。你还记得那句话吗?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宋倩楠身子猛地一震,「我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先生为了悼念那件事情写的。

  我,我不是猛士。」

  「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她是不是猛士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任凤岐说罢起身走出了花厅。

  次日平明,油坊镇的广场上一大早就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油坊镇上常有处决女匪的事情,但是处决像沈家这种大宅门的女眷可不多见。

  「嘿,听说了吗?沈家那位大小姐居然是个女赤匪。」

  「废话,不知道我一大早上这来凑什么热闹?」

  「瞅你这德行,那你知道那沈大小姐是怎么投了赤匪的?」

  「这……我倒没听说。」

  「完嘞。告诉你我可全听说了,那沈大小姐前两年去省城上学,在省城认识了一个男赤匪。那赤匪长得眉清目秀,跟沈大小姐一勾可就勾搭上了。赤匪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同产同妻,每天十几个男人轮着操,乐得这小娘们连北都找不着了。沈老爷听着风声叫人把她从省城拉回来,想不到没两天又让她给跑了。」

  「哦?那肯定是又去找她那野汉子了。」

  「那可不,这不让佟团长从赤匪窝子里给揪出来了。这回可有得她爽咯。」

  此刻牢房中的沈清荷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在如何诋毁自己,她这一夜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煎熬,她想着要一头撞死在牢房的石墙上一了百了,可是终究又没有这样做。

  正在她踌躇无措之际,两个团丁打开牢门走了进来,他们一进来二话不说每人拖住沈清荷一条胳膊就把她往门外拉。

  「干什么?!你们放开我!别碰我!你们要干什么!?」

  「哼哼,干什么?请沈大小姐看一出好戏。」两个团丁将她拖出牢房,三下五除二就撕光了她的衣衫。大牢的门口已经停好了一辆独轮手推车,他们将沈清荷抱上车让她跪趴在车上,手脚都用绳索绑在车上,这样她就只能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人赏玩。

  当先一个团丁伸手抚摸着沈清荷那圆滚滚的屁股说道:「这屁股真他妈光溜,不愧是吃精米白面长起来的。可惜啊,这么好的屁股咱哥们却不能操。嘿,哥几个都过来嘿!」他提高了嗓门招呼一声,周围十几个团丁都凑了过来,「团长吩咐了,这沈家大小姐只许摸,不许操,推出去之前咱们每人在她身上撸一炮。」

  虽说不能真刀真枪过把瘾,但这样金枝玉叶的大小姐能让他们过一过手对这些大头兵来说已经是恩典了。这些家伙一个个猴急地解开裤带,把一条条腥臭的肉棒抵在沈清荷柔滑的肌肤上来回磨蹭。沈清荷羞愤欲死,那一条条棒槌在她看来直与烙铁无异。沈清荷无助地挣扎,尖叫,却无法阻挡那一只只粗糙的手掌在她的乳房,屁股,甚至阴户上粗暴的揉捏。这些团丁尽可能地发挥这一切的想象力,想象着自己真的刺进这个尤物体内该有多爽。终于有一个团丁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了沈清荷光洁的背上。沈清荷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一阵颤抖大叫着「滚开」,但紧接着,乳房,屁股,大腿,纤足,甚至是最隐秘的阴门上,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接踵而至。沈清荷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她张着嘴巴大叫,没想到突然一股腥臭的粘液突突地喷到了她的脸上,顺势流进了她的嘴里。沈清荷终于哭了,嘴里又咸又腥的味道彻底击毁了她的尊严。

  就这样,一个原本冰清玉洁的大小姐全身都被淋满了白浊的精液。这些家伙虽然大字识不得一筐,但作弄起女人来个顶个都聪明着呢。要想让人爱看,婊子就得打扮成仙女,仙女就得打扮成婊子。

  最后,团丁们又像给牲口上嚼子一样将一根竹棍勒进她的嘴里,免得她受不咬了舌头。满身污秽的沈清荷就这样被推出了监牢赶往广场,一路上到处都是围观的百姓对着她指指点点。

  「嗬,这沈大小姐真他妈贱,就是土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也没她这么下贱。」

  「要不然她就心甘情愿去赤匪窝子里伺候赤匪?」

  也有的路人好奇地问着推车的团丁,「嘿,兄弟,这沈家大小姐你们都上过了吧。怎么样啊?」

  团丁煞有介事地说道:「那还用问?这小娘们床上那骚劲的,啧啧啧……」

  在一路的羞辱声中,沈清荷被推到了广场的处刑台。不过他们并没有要处死她,而是让她作为观刑者看着整个处刑台。真正绑在处刑台上的有三个女人。第一个年纪很轻,瓜子脸大眼睛,看着与沈清荷有几分相似,胸前一对白嫩的软肉水滴形微微垂着,胯下毛发稀稀疏疏,她就是沈清荷的妹妹沈清仪。第二个女人稍年长些,是个少妇模样,丰满的胸脯圆滚滚的屁股在阳光之下白花花地直晃眼,胯下一丛卷曲的毛发乌黑发亮,开来说不出的诱人。她就是沈清荷的嫂子秀娥。

  第三个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胸前一对大奶子足有半个西瓜大,难得的是两个紫黑色的奶头居然并不下垂,反而向上挺着。她一张柔和的脸庞上还挂着泪痕,胯下两片紫红色的肉唇微微张开,还有乳白色的液体滴下,显然是刚刚被奸污过。

  她就是沈夫人,也就是沈清荷的母亲。

  看到自己最亲密的三个女人赤身裸体绑在处刑台上,沈清荷白嫩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叫声。佟刚走过来一把揪住沈清荷的头发问道:「沈大小姐,任专员吩咐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映山红的藏身地在哪?」沈清荷身子如遭雷击一般地顿住了,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扑簌簌掉了下来。她怨毒地瞪着佟刚拼命地摇着头,被勒住的嘴边只能发出含糊的嘶吼,但仍能听出她喊的是「我不会说的,你们这些禽兽,杀了我吧!」

  「呸,不识抬举!」佟刚一把将她推开,然后率先走到了秀娥面前,「哼,你是她的嫂子,就先从你开始吧。沈清荷,我先给你看个样子,她也只是你的嫂子,如果你还是不招,我担保你妹子和你妈比她死的还惨!把这个女人给我倒过来!」佟刚一声令下,几个团丁上来将秀娥倒吊着绑在了木桩上,两条秀长的美腿一字型打开绑在一根横杆上,让她胯下的私密完全暴露了出来。接着又有几个团丁抬上来一锅滚油,其中一个团丁手里还拿着一支大号的唧筒。

  早上刚刚被灌过肠的秀娥立刻就明白了他们要如何折M自己,立时哀哀哭告道:「不要啊,佟团长,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清荷通匪的事啊。清荷,清荷你就招了吧,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秀娥虽说只是沈清荷的嫂子,但在她眼里也和亲姐姐差不多。听着她向自己求救,沈清荷却只能低下头去不敢看她。她不能背叛游击队,那些人是革命的火种,是拯救华夏的希望。

  看沈清荷无动于衷,佟刚对台下的众百姓说道:「沈清荷身投赤匪,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不过今天沈大小姐倒是发了善心,请各位父老吃香煎肥肠,咱们可得谢谢沈大小姐啦。」

  这些人可不管秀娥是有辜无辜,能杀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给他们吃还能说什么呢,当即处刑台下响起一片「谢谢沈大小姐送肉」的嘲讽之声。

  佟刚使了个眼神,那团丁当即吸起满满一桶沸油,将唧筒的铜嘴噗的杵进了秀娥的后庭。秀娥被烫得发出一声尖叫,紫红色的肛门不住地蠕动想要将入侵者赶出去。团丁把手一推,滚烫的热油汩汩地灌进了秀娥的肠道。秀娥白皙的身子一阵剧颤,一双美目不住地翻白,小嘴哦哦地叫个不停。

  团丁一桶接着一桶地灌注热油,秀娥的肚子一点点膨胀了起来。眼看胀到了像是怀孕几个月的孕妇一样,佟刚示意那团丁停止了灌油。团丁会意,拔出唧筒却又将一根足有茶杯口粗细的木塞戳进了她的肛门。这时的秀娥浑身出了一身大汗,俏脸胀得通红,小嘴大张着不住地喘息,在她的肠子被烫熟丧失了感觉之后她的痛感也不如开始那样激烈了。佟刚拍拍她的肚子猛然一拳砸在她的肚子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些早已被烫熟的肠子被砸得纷纷断裂,四溢的热油立刻涌向了其他的内脏。刚刚平静下来的秀娥立刻又开始了痛苦的哀嚎,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热流在她的肚子里流淌,那就像是无数把利刃在她体内来回切割,几乎要将她撕碎。

  又过了片刻秀娥的惨叫渐渐平息,只是大张着嘴巴呵哧呵哧的喘气。佟刚下令将她放倒,于是几个团丁将她从木桩上解下平放在一张大桌子上,佟刚拿起一把尖刀一刀将秀娥的肚子豁了个大开膛,一股白气腾空而起,油煎内脏的香气在整个广场上飘散开来。几个团丁拿着小刀将秀娥的肠子、肚子、肝脏、肾脏还有肚子里被烫熟的嫩肉纷纷切成小份分发到人群之中。人们吃着秀娥的嫩肉纷纷赞不绝口,佟刚看看秀娥躺在桌上一动不动显是已经死了,于是下令道:「把她拖下去,脑袋砍了挂起来,这身肉拆了给大伙分分。」

  同在处刑台上的沈清荷低着头默默地抽泣,佟刚将她的脸抬起来道:「沈清荷,我再问你一遍,你说不说。」沈清荷一言不发,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佟刚,嘴里的竹棍咬得嘎嘎做响。

  「哼,冥顽不灵!」佟刚冷哼一声大踏步走向了捆在一边的沈清仪。沈清仪看着这个活阎王向自己走来吓得只是发抖,一张小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沈夫人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你们别碰她,别碰我的女儿,有什么冲我来,别碰我女儿啊!」佟刚直接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喝道:「少废话,老狗,待会有你受的。你要是不想死还是劝劝你那个铁石心肠的赤匪女儿吧。」

  沈夫人只得说道:「荷儿,荷儿你睁开眼睛看看,你怎么就这么狠啊?你把该说的都说了吧,你怎么能为了那些外人眼睁睁看着仪儿去死啊?娘求求你了,你就说了吧。」

  听着母亲的哀求,沈清荷心如刀绞,她全身不住地颤抖几乎要缩成一团,她想要把自己从这个世界隔离,但紧接着就听到了妹妹清仪的惨叫。沈清荷惊得急忙看去,却见佟刚已经将一把短刀捅进了沈清仪的肚脐,绑在一边的沈夫人立刻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佟刚握住刀柄左一划,右一划,将沈清仪的肚子从中间横着剖开。佟刚的刀法恰到好处,割开了沈清仪的肚皮却没有伤到内脏,沈清仪痛得两眼上翻,小嘴一张一合喃喃地念叨着:「妈妈,姐姐,救救我……」沈清荷心如刀绞,额头猛烈地撞击着独轮车发出碰碰的声响,几个团丁忙上去将她按住。

  佟刚拿起一把铁锥咔的一声插进了沈清仪的腰椎,几下就将她的整个下半身卸了下来。沈清仪两条小腿一蹬就软软地垂了下去,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失去了控制的下身流了出来。佟刚将沈清仪的下半身搬到处刑台边的一条板凳上,任凭小女孩那粉嫩的肠子流了满地。佟刚将沈清仪的双腿分开向众人展示着她粉嫩的阴户,像个卖瓜的小贩一样吆喝着:「诶诶诶,父老乡亲们看看啊,上好的处女嫩逼,沈家的二小姐,你们有没有想给这小妞破处的?」

  「团长,我来,我来!」一个无赖汉子当即一蹿抢着上了处刑台,那沈家二小姐虽然只是半个身子,但这样的大家闺秀他就是碰一下都是三生有幸了。佟刚坏笑一下就将沈清仪的下半身交给了无赖汉,无赖汉迫不及待地将沈清仪的屁股托起来,将硬挺的肉棒对准清仪的嫩穴狠狠捅了进去。

  粗大的肉棒噗的一下刺穿了那层薄膜整根捅了进去,紧致的嫩肉包裹着无赖的肉棒让他爽的几乎立刻就射了出来。围观的人民看着沈清仪那高高翘起的小脚丫居然还随着无赖的插入一阵收缩,自己后悔错失良机之余也不免恶意地揣测着:「哎呦,快看快看,这沈二小姐那小脚还会动呢。哈哈,这对姐妹真是一对骚货,就剩个屁股还能给操爽了。」

  沈清仪的半截身子神经还没有完全坏死,无赖汉一边抽插甚至还能感觉到阴道里嫩肉一阵条件反射的收缩。无赖汉也不禁感叹着:「我操,我操,这小妞太爽了,这小逼居然还会吸人呢。」无赖这么一叫,台下的人群更是一片哗然。

  沈清仪被吊在桩子上一时也死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被人奸污,腰间的剧痛更是折M得她求死不能。沈清荷目眦尽裂,她眼光扫过看台,这些都是她的仇人,她暗暗发誓这次要是能逃得活命一定要讨还血债。

  佟刚再次来到沈清荷身边再次询问,但换来的只是沈清荷怨毒的目光。「好,好一个灭绝人性的女赤匪,老子只好对你的亲娘动手了!给她泼醒!」佟刚一声令下,立刻有人一盆冷水泼在沈夫人脸上,沈夫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但看了一眼自己小女儿的惨状立刻便哭嚎了起来,「你们这些天杀的,你们不得好死!呜呜呜,我的儿啊……」

  「哼,你这笔账可算不到老子们头上,老子给了你大女儿三次机会,可她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来人,把大杆子抬上来!」佟刚招呼一声,两个团丁抬着一根丈余长的铁杆走了过来,台下众人一看这铁杆纷纷欢呼起来,「哈哈,要穿烤猪了,有烤猪肉吃了。」「嘿嘿嘿,这种白白胖胖的母猪最适合烤猪肉,这回大家伙有口福了。」

  沈清荷自幼长在油坊镇,当然知道所谓烤猪肉就是要用那铁杆子从女人下身刺入,直刺穿到嘴里出来,然后将整个人放到火上烤。如果穿杆子的人手艺好的话,被穿刺的女人往往能活很长时间,甚至有的全身都被烤熟了还能眨眼睛。一想到母亲要遭受这种酷刑,沈清荷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佟刚没有理会沈清荷,他命令四个团丁将沈夫人从木桩上解下来仰面朝天按在一张条凳上,沈夫人一身白花花的美肉看上去真像是一头待宰的年猪。佟刚接过铁杆,将尖端对准了沈夫人的会阴,和一般人不同,佟刚更喜欢从会阴开始穿刺,这样女人前后两个洞都不止于被破坏。佟刚将铁杆抵住沈夫人的会阴用力下压,沈夫人娇躯一阵颤抖,胯下的嫩肉立刻被顶进了一个小坑。原来为了尽量避免刺破女囚的内脏,铁杆的前端并非是锋利的铁尖,而是一个光滑的钝头,这样一来沈夫人免不了就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佟刚手上猛地一加劲,铁杆像是戳破了一个气球一样猛地向前突入。沈夫人脑海中突然显现出被人用手撕开的烧鸡的模样,此刻她的感受就好像是被人从胯下活生生撕裂了一样,那一双丰腴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了起来,两个团丁竟几乎按不住她。

  看着这个美妇人浑身乱颤的模样佟刚更是兴起,他抓住穿刺杆在沈夫人肚子里来回搅动,感受着铁杆滑过一条条肠子时的触感。沈夫人则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只能张着嘴巴不住地干呕。铁杆继续挺进,很快就穿到了沈夫人的胃,能否让女俘活着完成穿刺这一下是关键。佟刚先是用铁杆来回滑了几遍,确定了胃囊的位置,然后让铁杆的钝尖抵住她的胃底猛地用力。只见沈夫人像是一条出水的白鱼上身突地挺起,发出一声惨叫的同时一口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

  佟刚知道这是穿透了她的胃造成的出血,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铁杆逐渐挤开沈夫人的食管,向着她的喉咙挺进。沈夫人只觉得胸腔里无比的滞涩,铁杆挤压着她的气管让她的喘息变得越发的粗重。她能够感受到那截坚硬的铁棒沿着她的胸腔上行,不一会就进入了她的脖子。由于铁杆的刺入,沈夫人不由自主地昂首抬头,嘴巴也大大地张着。铁杆从她的喉咙里慢慢地穿行,沈夫人嘴里发出一阵咯咯咯的怪响,两只眼睛都几乎从眼眶里凸了出来。佟刚手上继续加力,沈夫人那大张的嘴里露出来半截带着血污的铁杆,她终于被完美地穿刺了起来。

  「来人!就在台上生火,把这娘们烤了!」佟刚一声令下,立刻有人将早已备好的炭火烧旺,沈夫人丰腴白嫩的身子就被架在一个铁架上在炭火的炙烤下来回旋转。那光洁的皮肤上不一会就渗出了点点油脂,烤肉的香气开始慢慢地飘散,而沈夫人还在炭火堆上不时发出一阵抽动和呻吟,这美妙而怪异的作品让佟刚格外得意。

  佟刚来到沈清荷身边,想看看这位大小姐的反应,却见她双眼呆滞,愣愣地望着火堆上炙烤的女体脸上毫无表情。佟刚心头一凛,抓过一瓢凉水泼在她脸上,又在她脸上狠狠拍打了两下,沈清荷这才把脸转向他,嘴里发出一串呵呵呵的傻笑。

  「难道这……」满心疑惑的佟刚解开了勒住沈清荷嘴巴的竹棍,沈清荷对着佟刚露出一个傻呵呵的微笑叫道:「呵呵,爹爹,呵呵呵……」

  「嘶——,这小娘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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